EP15 包法利夫人:她想要的,这个世界从来不打算给她1×0:0031:330:09片头1:48时代背景5:13人物登场7:56情节叙述18:17关键场景特写20:10主题升华27:53作者命运回扣29:16译本推荐29:58结尾收束0:09主讲今天想问你一个问题。你有没有某个时刻,觉得自己明明值得更好的生活,却偏偏被困在一个配不上你的地方?0:22主讲如果有,那你可能比你想象的,更能理解爱玛·包法利。0:29主讲今天我们要聊的这本书,叫《包法利夫人》,作者是法国作家居斯塔夫·福楼拜。一八五七年出版,首先以连载形式刊出,随即遭到法国当局以「有伤风化」为由提起诉讼,全法国都在看这场官司。官司最后以福楼拜无罪告终,但这本书,也从此成了世界文学史上最重要的小说之一。0:59主讲它写了什么?一个普通的法国乡村医生娘子,嫁了个老实但无趣的丈夫,过着体面却窒息的小镇生活,然后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毁灭。1:19主讲听起来很普通,对吗?但这本书之所以活了将近一百七十年,是因为它写的不只是一个女人的故事。它写的是,一颗装着无限渴望的心,落进了一个有限的世界里,会发生什么。1:40主讲泡一杯茶,坐下来,我们一起把这个故事好好聊一聊。1:48主讲故事发生在十九世纪中叶的法国,具体地点是北部的诺曼底省。1:56主讲诺曼底是什么地方? 今天的人知道这个名字,多半是因为二战的那场登陆。但在福楼拜的年代,诺曼底是法国最典型的农业省份之一:苹果园、牧场、灰色的天空、潮湿的石头房子,一切都安静、规律、没有戏剧性。2:49主讲当时的法国刚刚从一个大动荡的时代走出来。大革命、拿破仑、复辟、七月王朝……法国人在六十年里经历了太多次政权更迭。到了一八五零年代,拿破仑三世建立了第二帝国,表面上重新稳定下来,但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氛:中产阶级开始大规模崛起,生活物质上越来越宽裕,精神上却越来越空洞。3:29主讲就在这个背景下,有一批女孩子在修道院里读书长大。她们读浪漫主义小说——拉马丁的诗,司各特的骑士故事,沙龙小说里那些英雄与仕女的风流韵事。她们在这些故事里培养出了关于爱情、关于激情、关于美好生活的整套想象。3:57主讲然后,她们回到现实中,嫁给了乡镇医生、小公务员、杂货铺掌柜。4:06主讲这是一场集体性的幻灭。而福楼拜,把这场幻灭写成了一本书。4:16主讲福楼拜本人是诺曼底人。他的父亲是卢昂市立医院的外科主任,家境宽裕。福楼拜从小聪明,有艺术天分,却同时有一种强烈的厌世感。他终身未婚,把自己关在卢昂郊外的庄园里写作,写一本书往往耗费数年,每一句话都要改十几遍。他有一句名言,许多人都听过:「包法利夫人,就是我。」4:53主讲这句话的意思是,那种在幻想与现实之间撕裂的痛苦,那种永远觉得自己应该过另一种生活的焦灼,福楼拜在自己身上也感受得到。他只是把它移植进了一个诺曼底省的女人身上。5:13主讲现在让我们来认识这本书的主要人物。5:18主讲第一个,也是最重要的一个,爱玛。她是本书的女主角,农场主的女儿,在修道院里受过教育,二十岁左右嫁给了乡村医生查理·包法利。外貌上,她有黑色的眼睛,白皙的皮肤,一双纤细的手,举止优雅,在诺曼底小镇上算得上是出众的。但她身上最显著的东西,是她的内心矛盾——她渴望一种浪漫的、热烈的、充满诗意的生活,但她真实生活里的每一天都是平庸的、重复的、令她窒息的。她就像一朵玫瑰,被种进了一个花盆里,根本伸展不开。6:11主讲第二个,查理·包法利。他是爱玛的丈夫,乡村医生。他善良、忠厚、勤勉,真心爱爱玛,但就是……平庸。平庸得那么彻底,那么没有自知之明。他不懂诗,不懂音乐,不懂爱玛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他和爱玛之间,是两个频道的人,永远接不上线。查理是这本书里最无辜的受害者,也是最令人心疼的配角。6:51主讲第三个,罗多尔夫。他是周边庄园的一个有钱乡绅,见过世面,风流倜傥,深谙如何打动女人的心。他和爱玛之间的关系,是这本书第一段重要的爱情线。罗多尔夫和爱玛之间有反差——爱玛是认真的,而他只是逢场作戏。7:19主讲第四个,莱昂。他是镇上的一个年轻书记员,文雅,爱好文学,第一次出现时和爱玛彼此欣赏,却互相压抑。几年后再遇,两个人都走上了另一条路。莱昂代表的是另一种可能——一个真正能和爱玛谈诗歌、谈音乐、谈感受的男人。只是,可能来得太晚了,也走得太仓皇了。7:56主讲让我们从头说起,看看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。8:02主讲查理·包法利年轻时做学徒医生,早年的婚姻没有走下去,第一任妻子没有撑多久便早早离世。随后他去贝尔托农场出诊,认识了农场主的女儿爱玛,一眼倾心。两人结婚,搬到了托斯特村——那是一个更小、更安静、更封闭的地方。8:29主讲新婚初期,爱玛曾经期待过那种「幸福」。她以为婚姻本身会带来她在小说里读到的那种感觉——激动、心跳、诗意、生命的充实。但什么都没来。查理每天出诊、回家、吃饭、睡觉。生活准时、规律,像一台时钟,永远在响,但没有音乐。9:05主讲爱玛开始生病,原因不明,郁郁寡欢。查理出于关心,带她去参加了附近庄园的一场上流社会舞会。9:18主讲就是这场舞会,把爱玛彻底带进了另一个世界。9:24主讲舞会上,爱玛第一次见到了她从未接触过的人:子爵、侯爵夫人,贵族子弟,穿着笔挺礼服的男人,戴着珠宝的女人。她跳了舞,喝了香槟,听了四重奏。那一晚,她感觉自己活了。9:49主讲回到托斯特的那个早晨,她站在卧室窗口,看着花园,心里像是被什么压着。那场舞会就像一扇打开了又关上的门,让她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另一种生活的模样,然后清晰地意识到,那扇门不是为她开的。10:12主讲她保留了那晚的一双白色舞鞋。鞋跟跳舞时蹭坏了,黄绸垫子也脏了。她把它们放在壁橱里,偶尔拿出来看,然后重新放回去。这是全书最著名的细节之一。10:32主讲医生也看不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,查理决定换个地方——他们搬到了永镇。10:41主讲永镇比托斯特大一些,有药剂师奥梅,有公证人,有小镇上的那种小小的社交生活。在这里,爱玛遇到了莱昂。10:58主讲莱昂是个年轻的书记员,读书,爱音乐,喜欢黄昏,喜欢谈论感受。他和爱玛第一次在一起喝茶的时候,两个人谈到了落日、谈到了大海、谈到了音乐里的忧郁——他们谈话的方式,就像两把调好的琴,一碰就共鸣。11:23主讲但什么都没发生。爱玛压住了自己,莱昂也压住了自己。莱昂去了巴黎念法律,走了。11:38主讲爱玛的空洞又回来了。然后罗多尔夫出现了。11:46主讲罗多尔夫带着一个雇工来诊所放血,见到了爱玛。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猎手,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人的孤独与渴望。他对自己的想法很坦然:这个女人现在过得无聊,丈夫是个笨蛋,这种事处理起来不难。12:11主讲他开始接近爱玛。农业展览会上,他借着演讲台上的喧哗,悄悄贴近她,说着那些甜蜜的、危险的话。爱玛听着,心里起了涟漪,又努力按下去。12:32主讲但她终究没能按住。12:37主讲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,在一片树林里。12:43主讲那是一个秋日的早晨,树叶开始泛黄,地上是潮湿的落叶,空气里有点寒意。罗多尔夫和爱玛一起骑马,进了树林。林子里很安静,只有马蹄声和远处的鸟叫。13:07主讲他停下来,翻身下马,然后伸手去扶她。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停在那里,没有松开。13:19主讲爱玛低下头,看着地面上那片落叶,心跳得很快。然后罗多尔夫低声说了什么,她闭上了眼睛。当她再睁开眼的时候,林子里的光有一点晃,她往远处望,看见了树梢和天空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它们。13:48主讲就这样,她跨过去了那条线。13:53主讲往后的日子,爱玛活在一种双重生活里。白天是查理的妻子,晚上偷偷去见罗多尔夫。她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那种在小说里读到的爱情——激烈的、秘密的、危险的,充满着欲望和诗意。她开始给自己买丝绸、买香水,花钱越来越随意,内心越来越饥渴。14:28主讲她开始要求罗多尔夫带她私奔。她计划好了一切:马车、行李、逃往意大利,开始新生活。罗多尔夫答应了,定好了日期,然后在动身前夜,他坐在书桌前,提起笔,写了一封信。14:52主讲他写道,他是为了她好,他们的私奔只会害了她,他必须放弃。信里写得情真意切,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。然后他把信封进一个装杏子的篮子里,派人送到了包法利家。15:12主讲爱玛读信的时候,正站在阁楼上。15:17主讲她俯下身,看着楼下的庭院,看着查理的药瓶,看着那栋她从未真正爱过的房子,感到一阵眩晕。她站在那里很久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。她倒下,病了很久,像是整个人都碎了一次,然后慢慢拼回来,却不再是原来的形状。15:54主讲一段时间之后,她和查理去了鲁昂的歌剧院,在那里遇见了再度回来的莱昂。16:04主讲莱昂在巴黎待了几年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腼腆的书记员了。两个人重遇,旧日的情愫重新涌上来。这一次,没有人压住自己。16:19主讲于是爱玛以「上音乐课」为由,每周去鲁昂见莱昂一次。16:27主讲他们在旅馆里度过了一段秘密的、短暂的、疯狂的日子。爱玛买礼物送他,买衣服给自己,买了又买,钱从哪里来?她签了票据,借了高利贷,把家里的东西抵押出去,换来一张张证明她曾经爱过的账单。16:55主讲莱昂渐渐感到窒息。他没法负担那种强度,没法成为爱玛幻想里的那个男人。他开始躲避,找借口,慢慢变冷。17:09主讲债主最终上门了,法院来了执行令,要查封包法利家的所有财产。爱玛向罗多尔夫求助,他拒绝了;向莱昂求助,他也逃了。向每一扇曾经对她打开过的门敲去,没有一扇再开。17:31主讲那天晚上,爱玛去了药剂师奥梅的仓库,找到了一瓶砒霜,吃下去了。17:39主讲她死得很痛苦,很漫长,整整两天。查理守在床边,什么都不明白,什么都来不及问。17:52主讲她死了。查理后来也死了,是心碎而死,死前他翻到了罗多尔夫的情书,把所有的信件逐一读完,然后在花园里的一条长椅上,再也没有起来。18:11主讲留下了他们的女儿贝尔特,最后被送去纺织厂做工。18:17主讲我想再回到那场农业展览会的场景,因为福楼拜在这里用了一个天才般的手法。18:25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。展览台上,地方官员正在发表演讲,声音宏亮,用词堂皇,颂扬农业的伟大、土地的价值、劳动的尊严。台下,农民们拥挤着,牲口的气味混着稻草的味道。就在这同一时刻,几十米外的一扇窗边,罗多尔夫正低声对爱玛说,命运使他们相遇,这是天意,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受。19:11主讲福楼拜把这两个场景交替剪切——台上的陈词滥调,和窗边的甜言蜜语。两种虚伪,同时在一个画面里展开。19:24主讲你听到的是台上:「先生们,我们要向那些默默耕耘的无名英雄致敬……」19:31主讲然后镜头切到窗边:「我从没感受过这种感觉,自从第一眼看见你……」19:41主讲然后又切回台上:「最佳饲育奖,奖给贝尔托先生,他饲养了一头出色的公牛……」19:51主讲读这段的时候,你会笑,但你也会心里一紧。因为你突然意识到,爱玛也好,台下的农民也好,所有人都在被某种话语喂养,喂养得信以为真。20:10主讲现在我们来聊这本书真正想说的东西。20:16主讲表面上,这是一个女人犯了错,付出了代价的故事。但福楼拜从来不是在批判爱玛。他在解剖一种人类普遍的病症,法语里有一个词专门描述它,叫做「bovarysme」——「包法利主义」。20:37主讲什么是包法利主义?就是一个人把自己想象成另一种人,把眼前的生活当作尚未开始的真实生活的前奏,永远觉得真正的幸福在别处,在另一个时间、另一个地方、另一个人身边。20:57主讲爱玛读了太多浪漫主义小说,然后用那些小说里的语言去理解现实。所有她经历的一切,她都试图在小说的框架里赋予它意义。查理不解风情?那就是命运把她和不匹配的人绑在一起。罗多尔夫风流倜傥?那就是她终于遇见了真爱。莱昂文雅懂诗?那就是另一种命运的安排。21:29主讲问题在于,现实不是小说。21:34主讲现实里,罗多尔夫只是个猎手,收集女人的方式和收集猎物差不多;莱昂只是个普通年轻人,在幻想里他能承载爱玛的全部重量,但在真实关系里,他站不住。查理没有诗意,但查理是真的。22:00主讲爱玛无法接受真实的人,因为真实的人永远配不上她想象里的那个版本。22:10主讲这就是包法利主义最致命的地方——它不是因为你的生活太糟糕,而是因为你对幸福的想象,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兑现的支票。22:24主讲我们这个时代,其实比爱玛的时代更容易患上这种病。现在的「浪漫主义小说」不只是书,是短视频,是精修过的生活图片,是那些看起来永远在旅行、永远在喝好酒、永远在拥有完美关系的人。算法给你喂的是最高光的版本,然后你回到自己的生活,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。22:54主讲爱玛做的那些事——借高利贷、追逐爱情、不断地要求更多——在某种意义上,是我们每个人在不同程度上都做过的事。我们买贵了用不上的东西,期待一段关系能解决我们的空洞,在不满意的地方苦苦待着,同时又拒绝接受现实本来的样子。23:23主讲但这本书和那些单纯「讽刺小资产阶级」的阐释不一样。福楼拜并没有说爱玛错了,她不应该渴望更多。他说的是,她的渴望和现实之间有一道裂缝,而她用来填这道裂缝的方式,是自我毁灭的。23:47主讲那三个男人,代表三种不同的可能性。查理代表「此刻所是的生活」:稳定、真实、无聊,但真的在那里。罗多尔夫代表「欲望的幻觉」:刺激、危险、空洞,给你感受,但拿不走任何东西走了就走了。莱昂代表「精神层面的理想」:懂你,和你共鸣,但强度一旦加大,他就垮了——因为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而不是你幻想里的那个能承载一切的灵魂。24:34主讲爱玛需要的,其实是这三者的综合。但这种人不存在。或者说,在十九世纪的诺曼底,在那个时代的那个地方,他不存在。24:49主讲有人说,爱玛是女性主义的先驱。她在一个完全压制女性欲望的时代,拒绝接受被分配的命运,主动出击去寻找她想要的东西。从这个角度看,她是一个勇敢的人。25:18主讲但她的悲剧,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。不是因为她想要更多,而是因为她用错了方式,把幻想当作了地图,最后迷失在了地图里。25:36主讲福楼拜说过一句话,很多人引用它,但不是每个人都真的理解它:「她想象中的那片草原,永远比眼前的草原绿。」法语原文更冷静,更残忍:她身上住着一种幻觉机器,它永远把她的欲望投射到那个刚好不在的地方。26:01主讲这句话放到今天,你读起来可能会有点心里一凛。因为我们也是这样的。不是吗?26:11主讲我们订阅了那个城市的生活,却渴望另一个城市。我们在某段关系里,却在想另一种关系会不会更好。我们在这份工作里,觉得自己属于另一种人生。26:29主讲爱玛的病,是一种古老的病,但它从未痊愈过,因为它藏在人类想象力的根部。想象力是人最宝贵的东西,同时也是人最危险的东西——当它指向可能性的时候,它让你成长;当它把可能性变成唯一的标准,把眼前的生活变成一种缺陷,它就变成了毒药。26:59主讲如何解这道题?福楼拜没有给答案,他只是把病症画得极其清晰,逼你自己去想。27:10主讲我的理解是,问题不在于「不应该有幻想」,而在于「不要用幻想来审判现实」。爱玛的问题不是她渴望美,而是她无法在不完美的现实里找到美,无法在平凡的人身上看见真实的重量。27:31主讲查理爱她,是真的爱。但爱玛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查理。她看见的是「不够好的丈夫」,而不是「这个爱她的人」。当你一直在找自己想象中的那个版本,你就永远看不见眼前真实的那个人。27:53主讲福楼拜写完这本书,耗了将近五年。五年里他把每一页改了又改,写了十几稿,光是这本书的手稿,就有近两千页。28:09主讲他是一个把完美主义当作信仰的人。他说,一个句子如果读起来不对,就是没写好,必须改。为了这种对完美的追求,他终身未婚,没有孩子,把自己隔离在写作里。28:31主讲你说他是幸福的吗?也许他也是一个包法利患者,只不过他的「真实生活」是写作,而写作这个理想,至少是真实存在的。他用五年换来了一本书,然后又被这个世界起诉了,说他「有伤风化」。28:55主讲他赢了官司。然后继续写。28:59主讲他死的时候,桌上还有一本写了一半的稿子。留下来的,只有这本《包法利夫人》、《情感教育》,和几本人们到今天还在读的书。29:16主讲说到中文译本,这本书有两个我比较推荐的版本。一个是李健吾的译本,出版于上世纪五十年代,文学性极强,有一种优雅的古典气息,和这本书本身的气质非常契合,适合想感受文字之美的读者。另一个是周克希的译本,相对现代,流畅,对话更自然,适合第一次读这本书、想快速进入故事的读者。29:49主讲如果你只读一遍,选周克希。如果你想慢慢读,读两遍,两个译本都值得。29:58主讲好,今天关于《包法利夫人》,我们就聊到这里。30:05主讲如果你还没有读过原著,我真心建议你去读。福楼拜的语言有一种精准而冷静的美感,那是很难被任何讲述完整还原的东西,只有在原文里才能感受到。30:22主讲我想在结尾留给你这句话,再说一遍:「她想象中的那片草原,永远比眼前的草原绿。」30:35主讲这句话不是在嘲笑爱玛,也不是在嘲笑你。它是一个提醒——下次当你觉得「要是在别处就好了」的时候,停一下,看看眼前。也许眼前的这片草原,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不值得。30:58主讲感谢你今天一路听下来。下一集,我们将走进路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,去黄土高原上那片贫瘠又辽阔的土地,听孙少平和孙少安两兄弟的故事,听一个关于「苦难与尊严」的故事。我们下次见。
围绕这条内容继续补充观点或上下文。